致乌克兰人民的讲话
解决乌克兰危机、避免世界大战的具体方案 贝一明 Emanuel Pastreich 美国临时政府 总统 2022年 3月 11日 曾在其作品《铁皮鼓》中深刻描绘战争之恐怖的作家君特·格拉斯早在2012年去世之前接受的采访中便就美国对乌克兰的干涉做出了不祥的预测。他说: “战火四起,我们正在冒险,重蹈覆辙。倘若仍然对此无知无觉,我们便会如梦游一般步入世界大战。” 俄罗斯为保卫顿涅茨克和卢甘斯克(俄语人口最多的顿巴斯地区)而对乌克兰采取军事行动。媒体突然就此事大肆炒作,实在令我们无所适从。过去几年乃至二十年所发生的一切已经告诉我们,媒体,全球范围内的媒体已死,我们能获得的可靠消息寥寥无几。 报道出来的俄乌两方的死伤数字或许同新冠感染者的数量一样准确,而新冠疫情本身便是一场骗局。可能在多年以后我们才能弄清楚这场冲突的真相。 乌克兰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们对其知之甚少,但可以肯定的是,由此而导致的地缘政治蔓延与前所未有的事态升级会使所有人面临巨大的威胁。 然而,我们再次被权贵熟练地转移了视线。某些人义愤填膺,将俄罗斯对乌克兰的侵袭谴责为可怕的罪行,义愤填膺地在全国举行抗议活动。俄罗斯的扩张主义、统治力和以普京总统为核心的国家系统的全球影响力令他们深感不安。 他们的担忧,尽管有时略显夸张,但也并非全无根据。 然而,还有一些人认为,美国在过去二十年中对乌克兰的干涉,尤其是美国与北约于2014年密谋推翻乌克兰总统亚努科维奇这一行为,均是在搞非法政变。基辅的极右翼反俄罗斯政府对顿巴斯地区发动的可怕炮击引起了他们的强烈谴责;他们还就美国和某些欧洲国家对公开表明身份的纳粹与反俄罗斯民族组织进行资助一事表达了忧虑——过去八年中的暴力事件大多出自这些组织之手。 他们的担心也不是空穴来风。 然而,在美国将帝国触角伸向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时,指责俄罗斯搞扩张主义,未免太过愚蠢可笑。 同样,认为普京总统确实在反对美国的扩张主义,认为他正在捍卫法治和正当国际主义,这是一种妄想。 然而诸位,被宪法赋予了权力同时却又被跨国企业压榨的美国公民们,你们正在受人控制,将美国经济推入分崩离析的险境,等待着残余的碎片被整合入由无形力量操控的全新全球经济体系;你们被迫依靠《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CNN和其他媒体来获取新闻,然而这些媒体良莠不齐,经常编造故事,为全球金融机构和少数富豪文过饰非。 我们的媒体中,不随波逐流者少之又少。它们大多不愿意对生产过剩和由隐性债务推动的虚假经济增长等深层结构性矛盾进行调查,只是一味地引领我们纠结于美中、美俄之战,好让各位亿万富豪能够安心掌权。 在911事件和新冠骗局上,这些媒体郑重其事地昧地瞒天。它们希望诸位忘记2020年投资银行窃取了数万亿美元,希望诸位无暇考虑超级富豪是怎样让我们这些公民沦为奴隶的。 可悲的是,俄罗斯还有中国的媒体也好不到哪里去——尽管它们偶尔会谈及华盛顿的禁忌话题。 现在我们只能说,乌克兰冲突中的任何一方——或许参与其中的不只是俄乌两方——都没有将实现渐进式改变或些微的进步作为目标。 建立在《联合国宪章》各原则基础之上的国际社会,一个在深受腐败堕落和财富高度集中之害、被政府私有化罪行折磨、痛心目睹教育和新闻媒体沦为社会控制工具之时仍可苟延残喘的国际社会,终于,终于死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面目全非的它。 毫无疑问,在新冠之役中,我们的民众变得迟钝麻木,政府、教育和新闻机构遭到摧毁,通向全球大战之门由此而开;这场战争将以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未曾目睹的形式席卷国内国外。 这绝非一场意识形态方面的冷战。那些以“左”、“右”两派指代权力参与者、耸人听闻的媒体头条新闻根本不对生产方式和权力的延续形式做任何意识形态上的分析。政治对话也并不涉及意识形态上的分歧,无异于华盛顿堪比妓女和皮条客的两个政党演出的闹剧。 当前的大解体同一战爆发之前的情况类似。当时控制多民族帝国的政府极力煽动爱国主义,通过战争来凝聚民心;而这场战争的宗旨却是创造利润,将人们的视线从社会矛盾上移开。当时和现在的银行家们都认为,冲突可以创造需求、强化国家权威、制造压制公开讨论的理由。 那时跟现在一样,全球金融界没有对任何一个国家做出承诺,只是通过鼓吹战争从英、德、俄、法等国攫取利益。 如今由华盛顿和莫斯科代表的两大系统所争夺的,并不仅仅是政治影响力。 那些在白宫聚集于约瑟夫·拜登周围的人、那些于唐宁街10号簇拥在鲍里斯·约翰逊身边的人,还有他们在企业界的拥趸以军事打击作为威胁,实施了对俄罗斯的飞机关闭领空、阻止俄罗斯人的手机通讯等极端的制裁措施。 北约和美国正在通过将俄罗斯排除出国际货币与物流系统等手段极力推动俄罗斯完全解体,让该国只剩下一片文化废墟。它们要求在乌克兰设立禁飞区,这等于要求向俄罗斯开战,要求发起核战争;俄罗斯的安德烈·苏霍维茨基将军被炸死之后,参议员林德赛·格林厄姆甚至提出暗杀普京总统——一切都表明,我们正身处一场必须停止的战争之中。 不止于此。媒体忽然高调宣布对俄罗斯实施制裁,而此前却从未提及相关制裁措施的制定过程和制裁实施方。他们的理由是奉行专制的俄罗斯对民主构成了威胁,然而从它们的所作所为来看,这些所谓民主国家简直与独裁国家如出一辙。 其结果是布雷顿森林体系、联合国等全球机构乃至谷歌、脸书、微软、甲骨文等IT企业都开始了军事化进程。 今天他们获准对俄罗斯人所做的一切,明天便会降临在诸位的头上,而且到时各位没有任何申诉的机会,因为相关政策都是在暗中制定推行的。 藏于幕后的力量会关停你们的银行账户和手机,也会阻止你们的一举一动。令其公民深受压迫的加拿大、新西兰和奥地利便曾是这场对抗地球公民之战的前线。如今,更为可怕的东西正在缓缓降临基辅。 蜷伏在“美国政府”、“德国政府”、“北约”、“世界银行”、“联合国”等名号之后的,是一个影子政府。它将可以掌控诸位所拥有的一切、让诸位身陷囹圄,但不必经过任何正当程序。 俄罗斯人正在世界舞台上制订自己的应对之策。他们很可能会同伊朗通力合作,而中国的拥俄派系和身居欧美的异见人士或许也会成为他们的伙伴。 俄罗斯人不会把他们的计划告诉我们,而我们的腐败媒体也不会说明俄罗斯将采取哪些步骤来促成美国解体。 然而我们可以肯定,美国政府、金融及新闻体系的大厦根基脆弱至极、栋梁腐朽不堪,俄罗斯人倘若发起行动,必定会留下一片片残垣断瓦。 可悲!我们现在竟然要拼命疏离彼此。此时此刻,我们本应同舟共济、建立国际机构、推动全球裁军和反核扩散事业、应对气候变化灾难、终结私营金融企业和技术暴政的统治,将美国、俄罗斯和世界其他国家的善良民众解救出来。 对俄制裁的结果是毁灭性的。然而从俄罗斯的立场来看,这场遭遇会促使其自力更生,实现经济独立,打造健康的国家体系。这些制裁手段减少了贝莱德、先锋集团和高盛等金融集团对俄罗斯的毒害——这群吸血鬼正在榨取美国的生命。 2月19日发生了什么?美国副总统卡玛拉·哈里斯在慕尼黑安全会议上发言,号召北约的所有成员国(她称北约为“世界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军事联盟”)加入联合国,以准备同俄罗斯进行全面对抗。 哈里斯表示“国境不应被武力改变”、用“前所未有的经济成本”做出承诺、号召北约“更进一步,采取切实行动”时,实际上是在向俄罗斯宣战,而被投入其中用于作战的,也许不是坦克和战斗机。 哈里斯之所以有说这番话的底气,是因为受北约、全球金融业以及军事承包商资助的慕尼黑安全会议披着一层合法性外衣——尽管这层外衣很薄,尽管上述资助方都对潜在的战争垂涎三尺。 她完美地代表了一种文化政治。这种文化政治被用来掩盖阶级斗争的出现,将民主党打造成为一个致力于公共关系公司,让美国人相信政企融合是好事,因为少数群体在其中可以起到关键作用。 哈里斯在大众媒体中备受追捧,被誉为首位占据如此高位的女性、美国印第安人以及非裔美国人,代表着“屏障的突破”,但这些媒体并不关心各种肤色的劳动阶级正在面对何种现实。 她的脱颖而出的确自有其价值。然而,我们倘若审视她在担任旧金山地方检察官时的所作所为,便会发现她毁掉了年轻人,尤其是非裔年轻人的生活——他们之中有许多莫名失去了自由,只因为哈里斯为持有私人监狱特许经营权的人效力。 哈里斯为我们奉上了由罪恶银行家们调制、盛在多文化华丽华贵金杯中的毒药,还在其中掺上了一点“进步”的言论,让里面的苦味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 2月21日,普京总统在克里姆林宫对哈里斯乃至美国和北约做出了正式回应。他的演讲和哈里斯的言辞构成了鲜明对比。普京十分清晰、大致准确地描述了美国及北约对乌克兰进行干涉这一历史背景,他对相关政策的说明比任何一位美国政客都要详细。 他对外交手段和国际机构持支持态度,并且认为实实在在的对话确有必要。他的这番表态的确值得称赞。 然而我们也能看到某些不祥的征兆。 他坐在办公桌前,坐在冷冰冰的克林姆林宫之中——头顶是高高的天花板,四周是大理石墙壁——向俄罗斯的少数政府精英发表讲话。他身穿精心准备的夹克,打着领带,像鹰一样观察着身边的每一个细节。 … Read more



